当熏敖他们回来看恩衫的时候,她又晕过去了,柳母抱着恩衫不停的再哭,熏敖和木山人急忙上前,想用内力稳住恩衫的毒,可是,这一次,恩衫没有马上醒过来,柳母哭倒在柳庄主的怀里,柳庄主看到这情景也开始慌了:“敖儿,衫儿到底中了什么毒,我们好赶紧找大夫啊,”熏敖悲伤的开口:“找谁都没用,”“你胡说什么,天下有那么多奇人异士,对了,咱们可以起找木山人,他老人家一定可以救衫儿的,”听了柳庄主的话,如果是平时有人说自己是老人家,他一定要笑上好几天,可是,现在,他真的笑不出来,“我没有办法,”柳庄主震惊地看着,陪着自己儿女回来的人,他以为只是儿子的好友,可是,他相信自己没听错:“你是木山人,”木山人听了他的问话,没有理会她,因为恩衫动了一下,所有的人柄住了呼吸,看着眼前缓缓睁开眼的人,恩衫这次没有再笑,“师傅,我还能活多久,”无力的开口,她想知道确切的时间,木山人转过了头,过了很久,当所有的人以为他不会开口的时候,“一个月!”柳母晕倒在柳庄主的怀里,熏敖伸出的手停在那一瞬。
这些天,恩衫一直陪着自己的娘亲,爹也放下了所有的事,陪着她们,还有哥哥和师傅,这个世界上她最在乎的人都在自己身边了,她每一天都在笑,笑的很吃力,也很开心。
夜深的时候,她从怀里拿出了,一直藏在自己身上的玉佩,这是,她离开的时候,唯一带走的东西,“月西,”喃喃的念着在心里念了无数遍的名字,“月西,你过的好吗?”没有再说下去,因为眼泪已经停不下来的滑落,好痛,为什么,为什么,我们的结局是这样??门外,熏敖安静的站立在门口,夜色淹没了他所有的表情,可是,他紧紧握着的手,也预示着他下定了决定。
第二天,熏敖和木山人就带着恩衫离开了‘柳庄’,因为,熏敖告诉她,月老夫人,至她走后身体就不好,现在跟是卧床不起,所以,想带她去见夫人一面,也许,她会有好转也说不定,恩衫本是不同意的,可是,师傅和哥哥都说他们偷偷地去看,不会被发现的,看完就离开,恩衫同意了,毕竟,那个娘,自己对她充满了感激,而在内心深处,她真的想在死之前看他一眼,就一眼就好。
行路的几天,恩衫的精神明显好了些,因为,她服了师傅的药,最后唯一的药,也是毒药,还记得第一次她服的时候,哥哥和师傅,紧紧抓着药,看得出,他们有多挣扎,却无能为力,因为,这虽是毒药,却可以让她不在时不时受毒性的折磨,至少在下次服药之前,她勉强可以像个正常的人,可是,也代表,服完了这十颗,她也会真的死了,以毒克毒,虽克不了,却也又多给了她一个月的时间,足够了。忽然想到离开时爹娘的悲痛,他们大概也猜到我回不去了吧,不过,至少他们不会亲眼看到自己死去的样子。
到月城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,月城也是‘月痕山庄’所在的地方,很美,以前没有那么多机会出来,也没有这样的心情,那么认真的看着这座城,从远处看‘月痕山庄’,夕阳下的山庄,霸气却不失景致,听说这座‘月痕山庄’是月西接任后的第一件处理的事,虽保留了之前的的一些主要建筑,可是,大部分现在看到的,都是他的杰作,恩衫笑了,她实在没有办法把这件事和月西冷冷的脸联系到一起,他啊,总是不愿别人靠近他,了解他,对谁都冷冷的,真不知道,为什么那么多人还愿意不要命的追随他。想着想着,恩衫笑的更欢了,是啊,他就是那么自以为是,瞧,自己建了山庄放在这里,又不好好看看,对了,他看美女去了,想到这里,恩衫的好心情又没了,气冲冲的转身回现在住的客栈,后面一直跟着他的两个,个紧跟着她跑去。